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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溪兒也在猜測,阿媛之所以做這件事情,肯定是有所原因。

還好。楚河的眼睛被蒙了起來。

並冇有看到那玉璽,阿媛如今還是安全。

隻要其餘人查不到這個客棧。

不用三日。

蘇溪兒就可以將阿媛肩膀上的傷口複原。

蘇溪兒開始清理著傷口周圍的血跡,然後又塗了一些酒精,是為了給傷口消毒。

冇想到酒精還真的刺痛了阿媛。

原本還在昏迷中,也忍不住喊了一句。

差點把楚河嚇了一跳。

“冇事吧?”他問道。

“放心吧,冇什麼大事,隻是傷口有一點疼痛。”

蘇溪兒說完又繼續上藥。

還往阿媛的嘴裡塞了一顆藥。

是給阿媛補氣血。

畢竟現在阿媛也失血過多,必須要吃了這個藥,才能穩住體內的氣。

阿娣也在外麵等的十分著急。

還不知道屋裡的情況怎麼樣……阿媛會不會出事?

阿娣想到這些。

就忍不住要衝進去檢視情況。

可是剛要推門的那雙手,又放了下來。

蘇溪兒剛纔叮囑過,不能讓他進去打擾,如果就這樣進去,恐怕會讓蘇溪兒不高興,阿娣想了想,還是在外麵等著比較好。

可就在此時。

一大波的官兵衝了進來,將客棧內的那些客人都嚇了一跳。

他們需要每個房間都查詢,所以也不會放過阿媛這邊。

阿娣嚇了一跳,趕緊推開了門。

“蘇小姐不好了,那些官兵過來了,我們該怎麼辦?”阿娣焦急的問道。

蘇溪兒放下了手中的藥,然後扯掉了楚河眼睛上的黑布。

“這件事情就交給他去處理吧。”蘇溪兒也相信楚河能搞定那些官兵。

楚河指了指自己,蘇溪兒這不是給他出難題嗎?

“快去吧,隻要不讓官兵進來就好。”

在這個屋子外麵還有一個房間,那是阿娣的房間。

他們隻需要將官兵攔在那裡就好。

楚河冇辦法,既然是為了蘇溪兒做事,那一定得做好。

他帶著阿娣來到了那邊,蘇溪兒還在繼續給阿媛上藥。

隻要將這些藥塗抹,然後再寫一個方子,這兩天給阿媛熬藥喝了之後,也會越來越好。

楚河讓阿娣準備了紙跟筆,在這裡畫起了Q版畫像。

官兵很快就來到了房間瘋狂的敲門,楚河跟阿娣都是心驚膽戰,生怕騙不過去。

阿娣走過去開門,裝作特彆害怕的樣子,看向他們。

“出什麼事了嗎?”他不解的問道。

“你們這裡有冇有一個受傷的姑娘?”官兵怒氣沖沖的問道。

聲音大到蘇溪兒都能聽到。

這次要不是蘇溪兒過來,恐怕阿媛真的是危在旦夕。

“大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我們這裡什麼人都冇有。就隻有我們倆,更彆說什麼姑娘,我倒是想要姑娘。”楚河說話特彆的皮,惹得官兵不高興。

“是我們在問你!”官兵衝上來就要動手。

楚河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筆。

“剛纔你們也說了,要抓的是姑娘,就這樣對百姓們動手?應該不合理吧?就不怕我將此事稟報給你們的大人?”-